那个代表母子亲情的称呼,在此刻带着一种异样的淫靡感脱口而出。
他的节奏毫无怜悯,每一次深顶都带着摧毁般的力量,双手铁钳般扣住她纤腰,手指深陷如玉的肌肤,玉峰狂乱跳动,乳尖被捻捏得红肿,柔嫩乳肉在他掌下泛起红痕。
陆雪琪杏眸中爱意与屈服交织,喉间迸发出臣服的颤音——
张小鼎俯身,咬着陆雪琪早已红透的耳垂,在耳边喘息着问:“最后一次机会,娘亲,该叫我什么?”
“好……”她喘息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母亲的尊严,“儿……”“子”字尚未出口,他腰胯猛地一沉,阳物如攻城巨槌捣入花心最深处,那记凶狠的贯入不仅截断了话语,更让她全身痉挛,花径骤然绞紧,内壁媚肉疯狂吸吮。
他并未言语,只是俯身,滚烫的唇舌含住她一只颤抖的蓓蕾,牙齿恶意地轻啮。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充血勃立的蒂珠,用力揉搓按压。
“呃啊——!”陆雪琪仰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的洪流中沉浮。
他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却以最原始的方式侵犯着她最神圣的私密,将她身为母亲、身为青云门首座的尊严践踏在欲望的沙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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