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曲调即将攀上最高昂的顶点,歌者却会故意停下来,只留下一段悠长的、撩拨心弦的尾音,让听者在无尽的期待与焦渴中,抓心挠肝。
“呜……嗯嗯……”
蓝砚的喉咙深处难以抑制带着哭腔的咕哝声。
无处宣泄的燥热,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被玉石一次一次的浇灭。
空虚与焦躁,甚至比先前那纯粹的疼痛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可爱的抗议。小屁股固执的向两根玉杵深处坐去。无声撒娇般祈求着那两根“神物”,能够给予她最后的恩赐。
“……坏东西……”蓝砚咬着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啜泣小声骂着折磨着她的玉杵。
木驴随着道路起伏前行,少女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无形中迎合着体内的侵入者,既像是撒娇般的祈求,又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倔强。
腰肢随着木驴节奏微微摆动,就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紊乱。
“哈哈哈,你们看蓝砚那小模样,快要急哭了!”一位平日里最爱和蓝砚开玩笑的张家大叔,忍不住抚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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