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姐姐……”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蓝芷佯装不知道,明知故问。

        “呜呜呜………”

        蓝砚轻咬下唇,呜咽微弱。

        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可青春少女的矜持与骄傲却不允许她发出主动求欢的邀请。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哀求,全部咽回肚子里,化作带着无限委屈的呜咽。

        “休息好了,姐姐可又要开始喽~”蓝芷捏捏她的小脸蛋,从怀中取出一只细长的玉管,将其中从春香窑购买来的催情药剂通过后庭玉杵预留的孔道注入蓝砚的身体深处。

        “呜呜呜咦噫噫呀嘎嘎噫噫噫。”

        就这样,蓝砚被一次又一次抛上欢愉的云端,又一次又一次摔入焦虑的深渊。她的理智在反复的“寸止”折磨中支离破碎。

        连她自己已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渴望着侵犯的开始,还是片刻的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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