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沉…玉谷…里…来年……风调……啊!”又是一鞭,蓝砚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岩帝赐福,仙真降祥。神驹载她,游行四方。双乳摇曳,玉杵深藏。婉转承欢,眉黛含妆。”

        蓝砚作为巡礼官每说一句吉祥话,前方的老者便会还一段祝祷词。

        四周响起善意的哄笑,还有人起哄说她叫得好听。蓝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要强忍着继续念诵。

        “看,巡礼官小姑娘的屁股真漂亮!”

        “那可不,蓝家的姑娘,一定打得不轻。”

        “你们瞧她下面,都湿透了…”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蓝砚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这个时候,体内的玉杵又狠狠地顶了一下。

        每条藤条落下的位置都有讲究,大多集中在臀峰最高处,那里不仅最为突出便于瞄准,而且也是最敏感疼痛的一带。

        随着木驴逐渐前行,村民们的位置也在相应调整,始终保持着最佳的打击角度与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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