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忽然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被打到痛哭流涕和失禁,不仅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竟然在疼痛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孩子,”母亲又好气又好笑,“都这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可不是,”叶婶也跟着笑,“从小就皮实,也不知道随了谁。”话音未落,第三下藤条落下,重重地抽在臀缝中央,藤条的尖端擦过了蓝砚敏感的菊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哇啊——”蓝砚明显被吓了一跳,叫喊声中带上一丝哭腔。

        “砚砚,痛就叫出来吧!声音越大,福气越旺!”母亲在一旁柔声鼓励,递上一块温热的毛巾,帮蓝砚擦去额头的汗水。

        蓝砚咬着嘴唇,喘着气犹豫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芒,侧过脸,故作轻松:“爹爹好坏,专挑人家最敏感的地方打…”

        这句话说得嗔怪中带着撒娇,惹得众人哄笑不已。就连一向威严的父亲也不禁莞尔。

        这样的女儿谁能不爱呢?

        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要故作轻松地讨饶,明明痛的都快要哭了,却偏偏还摆着标准的姿势。

        自家的那个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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