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砚砚叫得真好听。”叶婶在不远处感叹道,“像是山谷里的黄鹂鸟似的。”

        蓝砚的脸颊立刻染上了红晕,但却没有躲避。

        相反,她刻意挺直了腰背,将臀部抬得更高一些。

        从小到大,她就明白这一点。

        既要表现出适度的痛楚,又要控制住不让场面过于失控。

        当然,这是在少女没有痛到失去理智的情况下。

        “好!第一下就这么漂亮!”族长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抬头看向蓝砚的父亲,大声说道:“蓝师傅的力道拿捏得正好,蓝砚小姑娘这皮肤嫩得像山里的桃花,这红痕看着真喜庆啊。”

        村民们听了族长的话,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银饰在他们的欢笑声中叮当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像是在为蓝砚的“表演”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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