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你最后一滴精华都绞杀、榨取在自己的体内。

        她的意识在被内部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彻底炸裂,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呼……哈啊……哈啊……)

        ?漫长的喷发结束了。

        ?你全身脱力地向后瘫倒,口中那只柔软的小脚丫也随之滑落。

        ?塔什干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趴倒在你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光洁的后背,证明着她还活着。

        粘稠温热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正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淫靡地流淌出来,将你们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恶毒也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被精液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纯白小脚丫,还在神经质地抽动着。

        ?长岛依旧保持着那个震惊的姿势,捂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的雕塑。

        ?怀里的拉菲,似乎被刚才剧烈的动静所惊扰,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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