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怀里的拉菲也发出了更加不安的呻吟。
她紧紧地夹着双腿,小小的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弓起、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春潮泛滥的梦境。
长岛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又感受着塔什干那毫不退让的挑衅,心中那点属于游戏宅的好胜心终于被激发了出来。
“谁、谁说我不会!”
她一咬牙,不再犹豫,学着塔什干的样子,俯下身,张开自己那小小的、还带着零食甜香的嘴巴,从侧面含住了你肉棒的中段。
瞬间,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包裹了你。
如果说塔什干的口腔是深邃、湿热、技巧娴熟的绞肉机,那长岛的口腔则是青涩、紧致、带着一丝笨拙的吸盘。
她的经验显然不如塔什干丰富,只是本能地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柱身,用力地吮吸着。
两张同样温热湿润的小嘴,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个主攻顶端与深喉,一个负责柱身与根部,以一种奇妙的节奏,交替地、共同地吞吐着你那根早已不知被她们的体液浸润了多少遍的巨物。
(咕啾……哧溜……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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