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作为一个坐骑姑且还算合格。”颜叶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百公里只需消耗一只袜子,燃油效率还不错。”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底不轻不重地转动,碾磨着羽桐的头骨。

        “嗬唔唔唔…”羽桐的脸被压得变形,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后脑勺传来的压力,和那只脚上独有的、混着微汗的体香,让她屈辱又兴奋。

        颜叶仙踩了一会儿,心里那股被陈静践踏的憋屈感终于疏散了些许。

        她挪开脚,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扔了进去。

        她双腿交叠,那只刚脱下袜子的玉足微微翘起,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脚趾都透着淡淡的粉。

        她看着还趴在地上的羽桐,不耐烦地开口:“喂,母狗,快点起来。”

        “嗯唔…是,主人…”羽桐听到命令,立刻手脚并用地撑起身子,顾不上膝盖和手掌的刺痛,继续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快速爬了过去。

        她一直爬到颜叶仙的脚边才停下,顺从地跪好,鼻尖距离那只悬在半空的玉足不过几公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扰了对方。

        此刻的画面异常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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