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反手关上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接下来,就是噩梦的开始。
陈静没再说话,只是用脚不紧不慢地踹在她的腹部、大腿和后背。
那不是愤怒的殴打,更像是一种消遣,一种确认她无法反抗的仪式。
每一脚都不算太重,但那股沉闷的力道穿透校服,在皮肉下扩散开,疼得她蜷缩成一团,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啊…”
“呃啊…”
她记得陈静的鞋尖一下下精准地落在她身上,最后一下,狠狠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今天上午羽桐无意中碰到的那处淤青,正是昨天留下的印记。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刺痛,此刻仿佛重新在骨头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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