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裙,因为她这剧烈的动作,已经从香肩上彻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背。
?与她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尔及利亚那再也无法抑制的、无比畅快的、银铃般的大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闻、闻着味道就来了吗?”阿尔及利亚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抚着自己那因为大笑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口,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她、她的鼻子……呵呵……还真是比我们维希教廷配给的、最先进的军用级侦测雷达……都还要灵敏呢。”
?她看着枕头里那个正试图通过物理方式从世界上消失的敦刻尔克,又看了看你,眼中充满了极致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看来……以后指挥官要和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在办公室里‘偷吃’点心的时候,可要记得,做好万全的‘隐蔽与通风’措施了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否则,我们那位尽忠职守的‘审判官’大人,可是会立刻嗅到‘罪恶’的气息,前来‘强制执法’的呢?~”
?而一直沉默着的路易九世,则在这场对话中,用她那无比认真的、属于圣殿骑士的思维模式,仔细地、严肃地,消化着其中所蕴含的、关乎到自身“安危”的重要情报。
?在阿尔及利亚的笑声稍歇,敦刻尔克的悲鸣也渐渐减弱之后,她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丝的、发自内心的忧虑与紧张,开口了。
?她看着你,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无比真诚的、求知般的困惑。
?“那……那个……指挥官……”她的声音,有些小,也有些发颤,“莫加多尔审判官的……‘嗅觉侦测’范围,大概……有多远?我们现在……在这里……她应该……闻不到的,对吧?”
你们都一家的…不能管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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