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那急促的、如同交响乐般激烈的喘息声,才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阿尔及利亚动作优雅地,从你那已经彻底瘫软的身体上,缓缓起身。
她并没有像敦刻尔克那样,直接昏睡过去。
而是带着一丝胜利者的从容与骄傲,仔细地、用不知从哪拿出的丝绸手帕,将你们两人身体的连接处,那一片狼藉的、混合了她自己体液和你精华的“战果”,细细地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像一只心满意足的、舔舐着自己爪子的、高贵的波斯猫一般,优雅地,侧身躺倒在了你的身旁,将一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长腿,充满占有意味地,搭在了你的腰上。
?此刻的床上,是一副无比壮观,也无比温馨的景象。
?你的左边,是刚刚才“侍奉”完毕,此刻正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的敦刻尔克。
?你的右边,是刚刚才“大获全胜”,此刻正像八爪鱼一样,将你紧紧缠住,闭目养神的阿尔及利亚。
?而在你的胸膛上,则是刚刚才经历了人生中最具冲击性的“现场教学”,此刻还有些晕乎乎的、却又无比安心地,将你的胸膛当做最温暖的枕头,蜷缩着身体,同样陷入了浅眠的路易九世。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中那温暖的、摇曳的火光,以及你们四人那平稳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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