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收紧,模拟着喉咙的吞咽;时而用内壁上最柔软的褶皱,如同舌尖一般,精准地、反复地,刮过你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像是整条舌头一般,将你的整个根部,从头到尾,用一种螺旋形的、充满了压榨感的动作,缓缓地、一寸寸地,舔舐而过。

        ?“这可是……”

        ?她欣赏着你那已经彻底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终于缓缓地、带着无上的骄傲,俯下身,在你耳边,用那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的、沙哑的嗓音,揭晓了谜底。

        ?“……只为了您一个人,才在这十三年的、日日夜夜的渴求与思念之中,特别‘进化’出来的,专门用来……品尝、包裹、并且……榨干您每一滴‘弹药’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第二张嘴”,再一次地,狠狠地,吮吸了一下。

        ?“……独属于我阿尔及利亚的……‘第二张嘴’哦?~”

        ?旁边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叹与羞意的、属于敦刻尔克的轻哼。

        ?“呵呵……”

        ?她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胜利者的娇喘。随即,她那“第二张嘴”的全部机能,被彻底调动了起来。

        ?那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人类身体构造中的、如同活物般的内壁软肉,开始了最后疯狂的、也是最致命的绞杀与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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