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利亚的身体,因为你这突然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而发出了一声无比受用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随即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一般,更加用力地、带着报复似的,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之处,狠狠地,在你的脸颊上,碾磨了一下。
?她感受着你手掌的热度与力度,听着你那充满了挑衅意味的问题,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危险与迷人。
?“呵呵……我的指挥官,”她缓缓地俯下身,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几乎要从内衣中跳出来的饱满雪白,也随之垂落,几乎要碰到你的嘴唇,“‘餐后酒’烈不烈,可不是用嘴巴来‘问’的哦?”
?她的声音,如同最顶级的、在橡木桶中陈酿了数十年的白兰地,沙哑、醇厚,又带着一丝足以点燃灵魂的辛辣。
?“……而是要用您的整个身体,从舌尖,到指尖,再到您那刚刚才休息过的‘好孩子’……用您的全部,来一滴不剩地,好好‘品尝’,才能知道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你那正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引导着你的指尖,探向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蕾丝三角地带。
?“我只能向您保证……”你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滑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布料,“这杯,独属于阿尔及利亚的‘餐后酒’,一旦喝下去……”
?她挺动腰肢,用那最柔软、最湿润、最核心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蕾丝,重重地,蹭过你的嘴唇。
?“……可是会让您,彻底忘记之前品尝过的、敦刻尔克的‘蛋糕’,和路易的‘牛奶’,只想……永远地、永远地,沉醉在……我一个人的身体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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