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她那正有节奏起伏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眼神,也从纯粹的欲望,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和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我……我不记得……具体的日子了……”她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般的鼻音,“我只知道……自从上次……您从铁血的基地出差回来之后……就、就一直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好好地……‘吃’过我了……”
她说到最后,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那原本已经放缓的腰肢,再一次地,开始了充满了渴求与思念的、主动的、用力的研磨与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这许久的空虚,尽数填满。
每一次抬起,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想念。
“呵呵……”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看着敦刻尔克那副既委屈又主动的、无比动人的模样,发出了一声轻笑。
“指挥官还真是‘雨露均沾’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危险的“醋意”,“我想……不只是我们可爱的‘小蛋糕儿’,包括路易,包括我,也包括港区的大家……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您好好地‘临幸’过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没有脱掉手套的、包裹在黑色皮革中的手,轻轻地,落在了你那正随着敦刻尔克动作而起伏的小腹上,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在你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