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羽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是最绝望的惨叫。

        极致的饱胀感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征服感。

        他就像一个被强行塞入两个巨大模具的容器,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使用的功能。

        “哈哈!成功了!好厉害!”小北兴奋地大叫,开始尝试着抽动。

        光钻也同时运动起来。

        两根形状、大小、热度都略有不同的肉棒,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并排抽动、摩擦,时而挤压彼此,时而共同碾压过小羽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种双重叠加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小羽的思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被固定在这个姿势,承受着两位马娘毫不留情的、共享式的使用。

        他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打湿了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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