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轻刷工笔,在那小豆豆上写起字来,点横竖勾挑撇折,这辈子没想到永字八法能在这用上了。
可是羊毫不适和书法,转而用起狼毫。
狼毫更显弹性坚韧,写出的字更加方硬。
可这字帖就怕硬,这点点在红豆豆,这竖写在一线天,这横跨过两红唇,这勾勾在粉白肉,这挑从里挑向外,一撇一折在其内,直搅得洞内墨直流。
“唔嗯……嗯啊……嗯……”
折枝怕是这辈子都没想到工笔入画还能这么用。
随后唇舌也一起凑上,轻轻地舔舐吮吸起来。
说实话,用笔还是太不方便了,作画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以指代笔,永字八法齐齐用上,清泉直出,也是将漂泊者一天的辛劳滋润而净。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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