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因为我是个废物,你才会来挑战我?要是弗洛洛小姐承认的是那位首席,你又当如何?”
“我……”
“到头来,你也只是个懦夫,欺软怕硬罢了。是,世间至宝,能者居之,我认可,但只把你的这点可悲水平当做能力,又如何算能者?挑战我,没有意义,即使赢了,弗洛洛也不会就此转意于你,就算是真的,你倒不如担心那位首席与你争抢。或者其实你是横行盗抢算了?不过是野兽展现肌肉博取雌性欢心罢了,阁下仪表堂堂,想来应该不齿才对?”
“你……!”
“再者,男人气概,在下也并非没有,只不过与你恰恰相反。阁下的意思是,对面够强,你便不敢上前了,而我的意思是……”
漂泊者解开纽扣,扯开了领口,露出一道可怖的伤疤。
“我便告诉你,我的气概,是即使面对比自己强百千倍的人,也会勇敢上前,把心爱之人抢回来。希望有朝一日,阁下在同时面对弗洛洛小姐与残象时,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罢,便整理衣服,不再理会身旁的人,自顾自地喝酒。
舞会如期举办,富丽堂皇的大厅一下子只剩下了几盏水晶灯,在昏暗中投下冰亮的光,众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与舞娘一起舞蹈起来,庆祝着今天的成功。
只有漂泊者仍旧坐着,没有动作,原本等待弗洛洛的人们也只好找个舞娘,做个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