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句命令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冯明申瞬间精关大开,“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尽数落入马桶之中。
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白向上翻起,急促粗重的呼吸让鞋内更多的臭味被吸入肺叶。
嗅觉、触觉以及被支配的屈辱感在此刻悉数达到了顶峰,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伴随着数秒的舒爽痉挛后,银杏秀松开了手。
冯明申的身体立刻一软,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下,瘫坐在地。
他脸上还微微泛着红晕,胸口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整个隔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鞋内酸气和别样腥气的古怪味道。
银杏秀走到马桶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正在缓缓下沉的白色污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啧,废物小明,你这喷的可真多啊。”她回过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瘫在地上的冯明申,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玩坏了的玩具,“不过,男生的这个东西还真好玩呢。”
她说着,从校服裙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然后蹲下身,捏住了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东西。
“嘶…”顶端被粗糙的纸巾擦过,强烈的刺激让冯明申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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