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捏、抚弄。
就在这时,厕所的外面的大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两个女生说笑的脚步声。
冯明申的血液瞬间冻结,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了。
而银杏秀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的笑容。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还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
“叫啊,怎么不叫了?”
隔间外,那两个女生的说笑声清晰地传来,她们在讨论着下午的课程和新来的数学老师。每一个字,每一声笑,都在敲打冯明申紧绷着的神经。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微微渗出些许冷汗。
然而,他下面那个被银杏秀牢牢掌控住的地方,却在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号。
那只温润如玉的手此刻却做着这如此邪恶的事情,她隔着布料,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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