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呜呜…求求你…不要…好痛…我什么都听大叔的…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呀啊啊啊…痛、痛死了…唔…唔…咕…呃啊…”

        结果,六花又被肥山上了一次,阴道在昨晚就被大肉棒操得麻木了,现在六花能感觉到的只有子宫被撞击时的痉挛和精液进入身体时的炙热,然后肚子里又一次装满别人的精液。

        完事后,肥山躺在六花的身边,而六花侧过身,一直在掩面痛苦。

        溢出的泪水又一次打湿了六花的鬓发“勇太…漆黑烈焰使…帮帮我我…呜…”

        而肥山却摸着她的屁股,无情地大笑“比起这个还是先把避孕药吃了吧,除非六花你想当妈妈了。”

        这也算是在抚慰六花的情绪了,糖与鞭子兼施,给了她一晚上的鞭子,只要给她一颗小小的糖就能感动到她。

        而且把纯洁和怀孕问题摆在她的面前,前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肥山把“还能给勇太生孩子”这个希望留给六花。

        吃完避孕药,肥山一直等到她停止哭泣才离开六花的房间,他倒不是害怕勇太,不如说勇太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你的衣服已经送去洗了,今天就躺着吧,要什么喊叔叔就行。”

        到了晚上,肥山被房间里铃声响了,那是他设置在六花房间里的门铃,只要六花按下他就能知道。

        关闭勇太的直播,肥山来到六花的房间,只见六花缩在墙角,双眼看着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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