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久到你几乎以为她已经羞得睡着了的时候,才终于从你的胸膛处,传来了一阵细若蚊吟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不已的声音。
?“……指挥官……您……您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还要能代……亲口说出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羞耻,但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紧密相连的、刚刚才被你彻底填满过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仿佛在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无声地、一点点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最、最开始……是指挥官……最喜欢欺负的……这里……”
?她说着,将头顶上那对早已红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小巧可爱的白玉鬼角,在你坚实的下巴上,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蹭了蹭。
?“……只要……只要被指挥官……轻轻地……碰一下……能代的身体……就会……就会变得不听话……脑子里……也会……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还有……还有这里……”
?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同样染上了动人绯红的、小巧玲珑的耳朵,主动地、带着一丝羞涩地,贴近了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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