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无尽羞涩与深情的、细微的声音,在你耳边缓缓地、如同诉说秘密一般地呢喃着:
?“因为……因为能代是……指挥官的‘优等生’啊……”
?“十五年了……能代一直在学习……学习指挥官的一切……学习指挥官的呼吸、指挥官的心跳……学习指挥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学习……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我的指挥官……感到最开心……”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清澈无比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你的身影。
?“能代发现……指挥官最喜欢的……就是能代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不行,却还是会……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顺从您的样子……”
?“所以……‘主人’这个称呼……”她将嘴唇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独特的、让你无比痴迷的香气,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你的耳膜,“……不是屈辱……也不是命令……而是能代……只愿意……献给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指挥官的……最特别的‘情话’啊……”
?“因为……看着主人因为能代的顺从而变得那么兴奋……能代自己……也会觉得……好幸福……身体里……会变得……比吃了药还要……烫……”
?她的话语已经不成章法,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你炽热的呼吸里。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证明她话语的真实性。
?能代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你再一次地拉向了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两人欢爱气息的更-衣-室长凳上,用那双早已被爱意与欲望彻底浸湿的眸子,向你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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