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那根依旧被乳胶包裹、顶端储精囊鼓胀、沾满混合液体的欲望从我体内抽离时,那清晰的分离感和套套的存在感,再次提醒着这次的不同。

        他小心地处理掉那个承载了他欲望的套套,然后,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满足,重新躺回我身边。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而是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将头轻轻地枕在了我柔软的胸脯上。

        他的一只手,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占有,轻轻地复上了我胸前的丰盈,带着一种揉捏的力道,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幻形状的惊人触感。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却充满了全然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真挚,像最清澈的溪流,“我爱你。”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晨光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信仰般的崇拜,“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爱意的脸庞,感受着他枕在胸口的重量和他手掌传来的温热,一时间,心中确实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份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爱,是我溺爱的根源,也是我无法挣脱的枷锁。

        在这一刻,那些罪恶感、恐惧、烦躁,似乎都被这纯粹的暖流暂时冲淡了。

        然而,这份感动如同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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