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钱孙还在身旁,李雕不想露出急不可耐的形象。
钱孙在刻画完额头处的符文后口中念着咒语,他只是个中三品的修士,身上灵力稀薄,法术造诣也低的可怜,但他手上戴的手镯是钱家重金求来的法器,可以辅助他完成施法。
很快咒法便深深刻进了沈秋奴的身体中,钱孙的额头上也出现了几滴汗珠,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施法对他消耗颇大。
“钱兄,成了?”玩弄着美人脚丫的李雕迫不及待的问道。
“成了”钱孙的嘴角也变得无法压抑,想到白日里少女把自己的随从打的落花流水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近乎暴虐的征服感“醒来吧,我的小母狗”
钱孙用手掌拍了拍沈秋奴的脸颊,接收到召唤的沈秋奴茫然的睁开了双眼,要是换作平时看到有旁人站在自己的床前少女已经大打出手了,但此刻的沈秋奴只是迷茫的看着钱李二人,钱孙施展的咒术配合被她喝进体内的药物侵蚀了少女的思维,现在的沈秋奴脑海中宛如一张白纸,可以被人随意泼墨。
“你们是”少女坐起身子,感受到胸前的凉风才发现自己的胸襟已经被解开,春光大泄的胸脯就这么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眼前,乳峰顶部的奶头若隐若现,而自己的足部还被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李雕甚至顾不得在钱孙面前维持形象,直接蹲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着沈秋奴宛如玉器雕琢的雪白脚丫。
听见少女的询问,钱孙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性的微笑,同时再度运转术法,将手按到少女的额头上,说道“我们是你的主人”
“主人?”沈秋奴的记忆已经被咒术封存,她在此时此刻丧失了对江轩还有钱孙等人的所有记忆,听到钱孙的话语后脸上的茫然之色更甚。
“从明天起你会恢复你的所有记忆,你会在江轩面前继续扮演她的侍女,但你要永远牢记我的命令,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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