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能由学姊代为归还啊。”
“嗯……想办法用那个……和她打好关系吧?”
志喜屋学姊这句话,让我原本想收起成绩单的手停止动作。
从昨天起,一直有疑问像是扎在喉咙的鱼刺般,让我觉得不自在。
现在志喜屋学姊这句话,让那模糊的感受清晰成形。
“——学姊打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会这样了吗?”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志喜屋学姊倏地歪着头。
“包含溜进学生会室这部分也是。按照学姊说的调查置物柜,成绩单就正好掉出来,要当成偶然未免也太巧了。该不会打从一开始,目的就是让我们捡到这个吧?”
沉默短暂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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