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深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那沉默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大磨盘虚影,并未因他的摔倒而消失。
它如同附骨之疽,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向下移动,笼罩了他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左腿!
“不……不要!停下!停下啊——!!”白山终于彻底崩溃了!
什么白家少爷的尊严,什么继承人的骄傲,在极致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面前,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最卑贱的求生本能!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放过我!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骂你是野种!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白家的钱!我房里藏的钱都给你!放过我!啊——!!!”
他像一条被丢在砧板上刮鳞的鱼,在粘稠冰冷的血泊里疯狂地扭动、翻滚、蹬踹!
鼻涕眼泪口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糊得他面目全非!
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划出道道带血的白痕!
那凄惨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哀求声,卑微到了尘埃里,与他几分钟前那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嘴脸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讽刺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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