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这挂钩上还是湿润的,粘稠的。
不用说,他的骚妈肯定被这东西吊起来过,被这情趣挂钩的自慰棒钩子插入过骚逼,还在被吊起来淫辱玩弄的时候潮吹过。
只是…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满地用过的避孕套已经告诉他,他的骚妈绝对和男人做爱了,而且是操逼操到天荒地老的那种。
以她骚妈的骄傲和自尊,怎么可能允许男人将她吊在这种挂肉钩上玩弄?
虽然心里很愤怒,但小黄毛第一个将他那废物老爹给排除掉了……
如果是他那老爹,只配跪着给他骚妈舔鞋底,连碰到他骚妈的丝足都成问题,更不可能做到将骚妈挂在钩子上吊起来羞辱这种事情。
而且,这满地的避孕套和丝袜上的精斑,是个人都能看出他骚妈的性爱有多激烈和频繁,不是黄毛不想,而是他不得不承认,他那废物老爹没这个本事,没这能力知道吗!
“你在磨蹭什么!快把我的丝袜拿过来。”楼下母老虎的怒吼轰鸣而来。
小黄毛被震的畏畏缩缩,可看着满房间到处乱扔乱放的丝袜,他只得小心翼翼询问:“妈,你说的是哪双啊?”
林卿语气冰冷:“就我穿上那双,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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