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爸爸……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却带着扭曲的喜悦,“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让我怀上爸爸的孩子……!”

        她的阴道像是活物般疯狂绞紧,仿佛真的在贪婪地吮吸着可能存在的生命种子。

        我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凿进她的最深处时,墨水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腿彻底脱力,几乎要栽倒在书桌上——但霞和铃音早已无声地贴近,一左一右架住了她颤抖的手臂。

        她们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千百次,顺势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托起,让她饱满的乳球悬在空气中,随着撞击摇晃出淫靡的弧度。

        “呜……啊……!”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霞和铃音却同时低头,各自含住她一侧的乳尖,像真正的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

        “咿呀——!不、不要同时……!”她的脚趾蜷缩,长袜的蕾丝边被爱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而阴道则像痉挛般疯狂绞紧,仿佛要把我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子宫里。

        我短暂地退出,让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些许,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我又一次狠狠撞了进去。

        “不是说要怀孕吗?”我掐着她的腰,次次直抵宫口,“那就好好接住——全部都要吞下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嘴角却还挂着甜蜜的笑,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精液……要……要怀上爸爸的孩子……然后……用乳汁……喂爸爸……”

        最后的冲刺几乎让她全身绷紧,脚尖踮起,长裙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裙摆如花瓣般散落在书桌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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