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铁钉终于拔出阴茎时,浓稠的白浊混着淡淡的血丝从沈沛然红肿的小穴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到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她像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精液与爱液的沼泽里,只有偶尔抽搐的脚趾证明她还清醒。
刘铁钉轻抚她潮红的脸颊:“赢家的奖励,还满意吗?”
沈沛然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处女之血与老师的精液正在子宫里交融,这是胜利的证明,也是彻底臣服的印记。
沈沛然在精液与汗水的浸染中昏睡时,暖色灯光下浮动着细密的喘息。
夏星羽跪坐在羊毛地上,开档丝袜的破洞处露出微微湿润的阴唇——那些抽丝的纤维正随着她兴奋的扭动,摩擦着从未被采撷的嫩蕊。
其余三人已围坐在沙发旁低声商议。林莹指尖还沾着沈沛然的处女血,正用舌尖缓缓舔去:“星羽的处女膜…该用什么方式摘掉呢。”
“我想用骑乘位破处。”在夏星羽站起时,众人发现她大腿内侧早已湿滑一片。
祝雨萱突然从后方掐住她乳尖:“这么兴奋?处女膜还没破就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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