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只是炮友的话我倒是一点不怀疑她选择你的动机。”

        比起一般人更长更灵活的舌头顺着耳廓的轮廓打着转的一点点触及更深处,一边在换气时吐露出这样恶魔一样的低语,一边仿佛要将舌头伸进脑袋里,搅动脑浆一样。

        声音……控制不住了……

        “呜呜呜?……才,不是……炮友……呜嗯嗯嗯????!”

        又、又是这样……

        蛮不讲理的顶上来……

        冰凉的身体里火热的肉棒在不知疲倦得搅动着,就算可以明显感觉到是在腹部抽插,可是随之带来的连续快感却还是会让人有种压迫到肺部,无法呼吸一般的错觉。

        直到那个圆钝又饱满、好似攻城锤一般的龟头稍稍从最深处抽离的同时,可以呼吸的权利才会伴随着深深的空虚感一同回归。

        虽然很可怕,但是又致命性得让人很上瘾。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这后穴不是在说谁跟你上床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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