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一边看着你的骚样,一边干你。”
连带着挺腰的动作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再度加速。
“干你。”
“干死你。”
“欠干的骚货,你不是牙尖嘴利厉害得很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脸上的表情比那种窑子里头牌还要淫荡,和你嘴上说得完全不一样啊?”
“再说啊!再说点什么惹我生气的话来听听啊!怎么说不出来了?”
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无情得撕开,来自于身下的撞击如同通过脊椎直接塞进了大脑一样,无法避免的快感让身体几近痉挛,可残留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却让白风止不住得流泪,喘息,咬紧的嘴唇都快要破裂了。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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