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五十,华灯初上,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入场的年轻男女。
宋立宇和他的三个朋友——阿毛、虚男、朱导,正倚在门口的一处栏杆边抽烟闲聊。
宋立宇穿了一件黑色的痛仰乐队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脏兮兮的匡威帆布鞋,过肩的长发被他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
“我说宋立宇,你那个高中女同学到底来不来啊?靠不靠谱?”
阿毛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问道。他个子不高,身材微胖,性格最是急躁。
“急什么,女人出门不都得打扮一会儿吗?说不定是在家里挑内衣颜色呢。”
虚男在一旁搭腔,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情场老手。
“你懂个屁,”朱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这叫战略性迟到,懂不懂?先让男人等着,增加期待感,一出场才能造成惊艳的效果。”
“你们三个能不能少说两句,”宋立宇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人家就是普通老同学,好久没见聚一聚,别想歪了。”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的马自达MX-5跑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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