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的舌头机械地卷动着,像在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
“舔干净。”陈明喘着粗气,把还在跳动的阴茎重新凑到陈怡嘴边。
她顺从地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铃口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全数卷走。
这个动作太过刺激,陈明不得不按住她的后脑勺防止自己又硬起来——今晚真的到极限了。
给陈怡穿上睡衣时,陈明的手指都在发抖。
内裤布料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时,陈怡的膝盖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这个细微反应被陈明收入眼底——虽然很想在来一发,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在肏怕是真要晕过去了。
“睡觉。”陈明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床单已经用沾了水的毛巾擦拭过并且用吹风机吹干了,空气清新剂盖过了精液味,陈怡的睡衣也尽可能的给穿好了。
梆子的安神调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脆,陈怡闭上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倒在枕头上。
陈明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姐姐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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