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干嘛。”

        “那,还有其他人……”

        “你说其他亲戚?其实关系比较近的只有一个姑姑,她和我虽然有些……分歧,但总体来说关系没那么差,我的选择她不会插手的。其他人……以前没人管我,现在遗产到了我手上,呵呵,倒是开始献殷勤了。我完全不理他们。而且——欣欣,你要相信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怎么会辜负你呢。就算你说的那些阻力真的存在,我也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总有办法带你回家的。齐妙妙的担心我理解,她不信任我,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你的眼光吧。”

        呜呜,怎么可以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说出这么温暖的话!

        我真没用,就知道哭。可是,在他怀里就是想哭啊,哪怕被他说成爱哭鬼也要狠狠哭!既然泪水能表达爱和喜悦,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我变成了一个做完噩梦求安慰的小女孩,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讲述刚才的梦,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胸。

        现在想想,这个梦真蠢,更蠢的是我还会被它吓哭,我也蠢……

        对他说了什么我很难回忆全,只记得着了魔般不断地说不想只做一个第三者,不想被原配针对之类的怪话,后面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太丢人了。

        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更是个天才的安慰者。当我说完这些蠢故事,他看了看眼圈红红的我,只用一句话就止住我的哭泣。

        “这样吧。为了你安心点,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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