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出自取灭亡的话,肛钩和天花板之间的连线继续缩短。

        痛……为了缓解,我只能踮起双脚,这是唯一能让后庭好受一些的方法了。直到脚掌和床面的夹角达到近六十度,李乐阳才把绳子固定长度。

        呜,这样,一点也不敢乱动,不然就会好疼……精神的舒爽虽强,但还不足以让我忽视肉体的疼痛。

        哎,自己选的嘛,哭着也要受完。

        “现在好多了。”

        他揉捏把玩着我对他来说算是小巧玲珑的臀部,手掌拂过刚才的掌印还会有特殊的刺痛。

        门户大开的蜜穴也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根征服了我两次的凶器在洞口随时准备发起冲锋。

        “你说说你,”李乐阳恶趣味发作,“如果稍微再长高一点,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撅起来,才能达到我的高度了。可惜了,认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长高。”

        胡说八道,谁说没有长高!我不甘心地反驳说:“明明这……大半年长高了三毫米!”

        “噗——”虽然我的本意不是逗笑他,但他还是笑了,还笑这么大声。啊啊啊啊!!!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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