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但他可不是一般的牛,这种体魄简直是牛魔王啊!!!
“呜啊啊啊啊——(要不行了)”
欲望到了极限,在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快感中,我们同时攀上了高峰。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我可以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喷发,可以想象到大股乳白色液体冲入阴道,无数生命的种子争先恐后地开始通向子宫的赛跑。
高潮通常是短暂的,但这次却格外漫长。等我从抽搐中恢复意识,李乐阳正似笑非笑地手举摄像头,对准我的脸。
“爽完了?”
他在记录我的表情?真坏,和谁学的?呃……可能是和我……
“呜啊……”
开始软化的肉棒拔出,和我的下体间出现了一条可疑的丝线。
李乐阳卸下我的口塞,说道:“还是不用这个了,听不到你嘹亮的歌声,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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