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主动把自己送给偷窥狂的又算什么?
他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一看到里面的东西,直接哈哈笑着躺在了沙发上,休闲地捧着我的电脑。
此时此刻,我心知阻止不了他,只能老老实实做我的标本。
那个文件夹里,全是我写的色色发癫文学,每一篇的男主角无一例外是他,无一例外是强大或者显赫的存在,女主角无一例外是我,无一例外是被他囚禁或者凌辱的可怜少女。
如果前面的视频还可以用他长得帅所以就被我作为自慰的幻想对象这种理由来解释,这些我挥洒心血的色色文学又怎么解释啊?
他开始看了。
我不知道他打开的是哪一篇,但是,只是看着他那时而“地铁老人手机”,时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我真想直接昏过去,至少昏过去就不用接受灵魂拷打了。
看着看着,他居然还读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读得如此声情并茂?小学时代的朗诵比赛你都没投入这么多感情吧?
他读的是我假期写的《恶劣少爷与傲娇女仆》,讲的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富家娇气女孩被恶劣少爷买下,作为性奴被彻底征服的故事。
“李乐阳邪魅一笑,说道:‘呵呵,女人,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你现在只是一个女仆而已。给我好好舔,否则就把你扒光衣服扔到贫民窟里,让乞丐们轮奸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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