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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潮中忘却一切,高潮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人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心过于嘈杂,没谁会注意到我。结果就是我白白挨了一顿电击,连惨叫都没人听到。
在装货到快递车的最后机会,我故技重施,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依然没被发现。
我知道,在快递车车斗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旅程是我最后的机会,于是我疯狂扭动,试图让箱子发出声响来引起快递员注意,但这个箱子的设计就是不容易发出声音的,而且“贴心”的快递公司还给他们“亲爱”的客户的邮件绑了一层珍珠棉!!
结果就是,我一路上惨叫连连,不见一点作用,倒是反而先瓦解了自己的反抗能力。这下,短时间内连叫都没力气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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