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熟悉的风声,我甚至不知道列车是什么时候恢复运行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许还在龙萍,也许被送往其他地方。

        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人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人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人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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