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的少女眉眼泛红,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却穿着整齐的校服,裙摆笔挺,看起来和寻常认真听讲的优等生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未散的迷离。
热水哗哗地从头顶浇下,打湿了校服,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优里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娇嫩的花穴仍然在轻轻颤抖着,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体内坚硬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对继父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恐惧吗?
可刚才他的手按在她腿上时,她的心跳那么快,身体里甚至还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是依赖吗?
他为她和妈妈提供了优渥的生活,让她能安心读书,可他看她的眼神,分明超出了父亲对女儿的范畴。
优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圆润的笔头恰好抵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一蹭,便惹得她浑身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水流还在哗哗作响,掩盖着她失控的喘息。
那钢笔像有了生命,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在里面微微晃动,时而抵着花心轻轻碾磨,时而顺着内壁滑过,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羞耻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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