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被抽掉了最为核心的骨与筋,只剩下膜与肉勉力维持着作为人的存在罢了。
“啪嗒”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似乎看到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划过她的脸颊,摔落在地上,发出了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定立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违背我不随意窥探他人隐私原则的好奇心氤氲升腾,缕缕缠绕在我的心头。
……
疾风狂雨终究降临到了人世间。
等到雨色稍霁时,我独自撑着雨伞,在人行道上悠闲散步。
透明的雨丝落在伞面上,划过一道道弯曲的弧线后缓缓滴下,在大小不一的水洼上荡起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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