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雨羲就时常抓我前去与她“偷情”,但她再不让我于她体内宣泄,而是将我作为她唯一的自慰棒使用,我曾经想过霸王硬上弓,但她说——
“我不会再去吃药了,如果怀孕我会将孩子丢给你卷走你剩余的财产离开。”
牛逼。
每到这种时候我的性欲都会被硬生生地按回,虽然说这话时雨羲都将脸藏在被单下。
但我tm不敢赌啊。
“噗噗,管理君??硬硬的呢??”
黑色运动袜下的玉足上下践踏着我硬挺的禸棒,足弓带着禸棒的津液下划,足指拗动马眼,两脚并用将禸棒踩下又并成足穴套弄,无一不在挑逗着我的精神。
已经高潮过的雨羲身子下俯,修长的指节将丝巾套在我的禸棒上玩弄擦拭。“我的自慰棒需要定期清洁呢??”
灵动的修长纤指握着光洁的丝巾包裹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丝巾稍有些冰冷滑润,雨羲还刻意地用指节勾弄龟头摩擦,但每至禸棒向上吞吐她又极快地抽去丝巾,这样的寸止手交一直持续到她尽兴才结束。
“快绷不住了……”我弯着腰带着硬挺的禸棒离开雨羲的房间,正好撞上了一蹦一跳路过的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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