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早已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充满了汗水与淫液的主人和爸爸中间,毫无防备的承受着两根肉棒随意摆布,被快感蒸发到只剩零星的理智本能的将意识聚焦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强迫她感受着滑腻不堪的肉穴是如何被戳弄、搅动、顶撞甚至扩张,而她除了不停的攀上高潮的顶峰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主人与爸爸不再留手的侵犯已经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思考能力夺走,只留下清晰到可以融化灵魂的快感不断地传达过来——或许是龟头接连不断的剐蹭着子宫口,再一次次深入到顶在子宫壁上;又或许是肠道里的媚肉被粗大的巨根反拽而出,让粉色的嫩肉外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亦或许是肉棒将自己的小子宫撞得完全变形,连小腹都被连续戳起肉突的形状;再或许是弯曲的结肠被强行顶到笔直,诱发出足以让整个小腹都不停抽搐的连锁高潮。

        汩汩的爱液从诺诺的两个肉洞里不断渗出,如潮水般接二连三的绝顶所带来的快乐浸透了她的全身,印刻在了她的肉体与灵魂里。

        而这份几欲将诺诺彻底吞噬的癫狂刺激,在主人与爸爸的肉棒一齐将肉棒拔出到只留有粗大的龟头在她体内,让她短暂地因为空虚感而焦躁后,又再度隔着薄薄的腔壁,同时狠狠捅进与挤压在她的子宫上,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满足感时彻底引爆。

        肉穴深处的淫汁汹涌而出,甚至突破了肉棒的堵塞,一路奔腾到交合的入口处,从两个沦为泄欲飞机杯的洞口中激喷而出,像是在宣布着享受与屈服一般,将床上的三人下身尽数打的湿透,也在床单上描绘出淫靡的濡湿痕迹。

        与此同时,再度被因高潮而收紧的肉穴所刺激,主人和爸爸也终于忍耐不住积累已久的快感,对着诺诺的子宫和肠道一齐开始了倾注,向着诺诺的子宫壁和肠壁尽情喷发,将诺诺的身体内部不分前后的彻底腌制成精液的味道。

        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细长淫叫声后,诺诺整个小人儿狠狠抽搐了几下,小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

        看着被夹在自己和爸爸之间,小穴和菊穴依旧被两根肉棒所填满,却已经沉沉睡去,小脸上也满是幸福的诺诺,主人表情复杂极了。

        爸爸看着主人脸上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神色,轻轻问道:“诺诺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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