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让诺诺感到辛苦的姿势,在完全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情况下,很快就让她被嘴里和菊穴里的肉棒顶的意识不清起来。

        前后两根肉棒不但入得又深又狠,还不停的变化着节奏:要么保持着同时插入同时拔出的默契,让她的思绪在猛烈难熬的快感和害怕跌落的恐惧里来回反复;要么就干脆此进彼出,此出彼进,将她玩的脑袋放空,浑身痉挛的高潮不止,悬空的小腰也不停颤抖,连嘴角不停的流出津汁,菊穴被肏的外翻也完全顾不上求饶。

        于是,在前往卧室的半路途中,诺诺的小手就已经紧紧的抱住了主人的大腿根,双腿也主动缠上了爸爸的腰部……至于这么做是出于摔伤的恐惧还是被肏的彻底发了情……诺诺自己也说不清楚……

        “啧啧,诺诺这么享受吗?”被抱了大腿的主人感受到诺诺的喉咙又收紧了些,一边贱兮兮的问着,一边顶弄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爸爸则用认真到堪称做作的语气答道:“享受不享受我倒是不清楚,不过诺诺的菊穴看起来是很怕寂寞呢。从刚才开始就咬的紧紧的,每次我拔出来都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难道诺诺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娃,被这么欺负还能有感觉?”

        诺诺被两个人明知故问的羞耻问答弄得小脸都要滴出血来了,偏偏嘴巴被堵的严丝合缝,想要辩驳也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继续当着主人和爸爸的泄欲工具。

        此时的她莫名想到了之前在情趣用品网店里看到的那种双向开口的飞机杯,不但两边都可以插入,而且据说不同的方向感受也大不相同……

        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是否也算得上是一种特别的双向开口飞机杯……

        只是……就算自己的的确确已经成了主人和爸爸的专用飞机杯,去卧室的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自己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为什么还没有到……

        笨蛋诺诺会觉得长也是自然的,因为主人和爸爸根本就没有径直前往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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