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将爱液吸食干净后,“爸爸”把脑袋从诺诺的双腿间抽了出来,手指刮干净嘴角的淫汁,当着诺诺的面含进了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咂弄声后,紧紧的盯住了瘫软的诺诺,眼中满是侵略性的欲火显露无遗。
两度被口淫至绝顶的诺诺,此时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连续高潮的状态,软绵绵的好似一滩烂泥,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分的大开的双腿没有丝毫的力气合拢,被疼爱了许久的小穴此时外唇也已然从粉嫩变成了鲜红色,些许的汁液还在随着媚肉抽搐往外溢出。
也正因如此,诺诺很清楚的直到如果自己再被蹂躏一次,今天就绝对不可能再下得了床了。
又急又怕的她拼命的调动着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想要朝着床边爬去。
然后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在“爸爸”眼里,实际和受伤了的小兽在捕猎者面前挣扎没有区别,而这两种行为都只会更加激起后者的施虐欲。
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爸爸”麻利的爬上了床,直接压在了诺诺的身上,身下那早已坚硬滚烫如烙铁般的巨根也毫无保留的一口气捅进了诺诺的小穴。
“咿————————”诺诺猛地抬起小脸,发出了小兽被侵犯时一样的悲鸣,身体也狠狠的颤抖起来。
“不可以哦?‘爸爸’帮诺诺侍奉了这么久,让诺诺都高潮了两次了,现在轮到诺诺让爸爸舒服一下了。”
“爸爸”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诺诺身上,让诺诺完全无法动弹的同时,腰部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向下夯去,撞得诺诺小屁股和水床一起不断地泛出层层波浪。
“啊啊——坏……坏蛋,爸爸是……啊啊……坏蛋……”经历了昨晚的伐鞑的诺诺完全提不起力气,只能被动的瘫软着,小手死死攥紧床单,忍受着新一轮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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