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异样的触感让二娃向身下望去,半勃的肉棒和卵囊被一抹亮银箍得越发肿胀,细看之下二娃这才明白那一抹亮银似是由精钢打造整体呈圆环状,一侧开口,血口大开的将卵囊死死咬住,这锁精环似是一件专为控制元阳而设的诡异法器,嵌着细密的梵咒,寒光幽幽,似是无形的枷锁,封住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遭遇锁精环掣肘的二娃,似是心理作用使然,顿觉有一瞬甚至失去了他与本钱之间的联系,伸手向下身而去,试图将这来历不明的锁精环扯下。
“啊啊啊!啊啊!啊——”私处被拉扯的苦痛,让男孩从清虚身上滚落,嗓子嗷嚎起来,顿时明白这锁精环见肉生根,更是为了避免戴者自行取下,禁锢处敏感异常,若是想要硬扯取下,决计免不了断肢般的痛楚
“施主,你……你醒啦!”被二娃的嗷嚎惊醒的清虚见状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但先前发生的事情,让她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待谪仙,待二娃疼痛稍缓,清虚才掩面轻声道:“施主,小道昨晚见其情欲上头,欲火攻心,为求元精不泄,神通无损。方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耳尖再次泛红,似为自己的大胆举动而羞涩。
二娃强忍痛楚,羞愧难当,却听清虚主动转移话题:“啊,对了,施主先前似乎对于如何进入蛇精洞府之事十分有兴趣,小道这就与施主详谈讲解。”她似为缓解尴尬,语气尽量平静,试图将昨夜的尴尬轻轻揭过。
二娃本就对昨晚的事心怀愧疚,此刻清虚所言非虚,又岂能因此怪罪,于是强迫自己专注于清虚的话语,他低声道:“还请指教。”
清虚强迫自己冷静的说道:“蛇精的洞府机关重重,正门守卫森严,难以硬闯。但位于洞府后山,有一处浣衣坊,专为妖窟的衣物洗涤。浣衣坊的守卫较弱,且有一条水下暗道直通洞府内部。小道之前也是从此进入,离开时从他处离开,那处小道应该还没被发现,施主可混入其中,再伺机救人。”
二娃闻言,心中一震,忙道:“多谢指点!此恩此德,我必铭记!只是….还请道长将…那东西,暂且借我”前段说词道没什么问题只是后半涉及私处之事卡住说辞良久,但终究还是磕磕巴巴地念出出来。
提出暂借锁精环之事,二娃自有考量,在营救过程中不免碰上那些魅术深厚的妖邪,未经人事,容易勃起的他,面对那些高深魅术自然难以招架,但这锁精环有稳固元阳,警示危机之效,亦可成为他绝地翻盘机会。
清虚听闻此言,竟是愣住了,连忙摆手道:“施主不必言谢。小道助你,亦是全了道心。只是……那东西……那东西,施主用不得啊,以施主的手段想解救家人,何至于借此手段,若是施主信不过自身,小道先为施主将那东西解下来,再与施主好生商讨其他办法,施主……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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