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前主人……您的嘴巴倒是不错……嗯啊……哦……刚刚才被内射过的肉穴……哈啊……也舔得这么起劲……嗯……啊……给人家这个飞机杯英灵舔精液屄的精液处理器?……主人?……请问要我换一个对这个垃圾的称呼吗?……现在这个样子您喜欢么?…唔…舌头钻到里面去了……”
贞德用手按住我的的脑袋,把精液淫穴牢牢地压在上面,让我的的嘴巴只能贴在上面给自己的女主人口交,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敏感的贞德竟然被我的舌头弄到泻身了一次,淫水连同小穴里面的东西,全都排进了我这个绿帽厕奴的嘴巴里面,让她露出舒爽无比的笑容,并且这样的高潮让我身下的隶咒转化为了永久的诅咒。
“阿啦?怎么有东西……”贞德好奇地看了过来,却看到我的下身连同双腿一起高潮发颤,只是,双腿间的鸡巴却连勃起的功能都已经丧失,那根真正意义上的废物刻印鸡巴,竟然在隶咒的完成后漏尿高潮了,这样的滑稽表演再次惹来两人的一顿数落嘲笑。
在少年的早泄以及贞徳娇媚的嘲笑声中,远坂家淫靡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暂时的灵基转移的白光消退之后,黑贞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黑夜笼罩的宅院门前,肥男家大宅的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显现,此刻的宅院一改往日阴沉的氛围,向外散发出肉眼可见的淫媚波动,好似淫魔的洞窟一般,让粉红的淫心浮现在黑贞的眼眸中。
感受着这股气息,黑贞早已濡湿的肉足震颤,瞬间就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在门前留下了自己的标记,紧接着,她咽了口口水,就像被诱蛾灯吸引的无知飞蛾般,推开了远坂家的大宅大门。
伴随着沉重门扉的紧闭声,一头不请自来的淫贱精液便器踏入了构建好的的飞机杯乐园,愈是深入大宅,淫臭不堪的精臭味就愈发凝实,侵蚀舔舐着黑贞的肥躯淫肉,让她每走两步就迎来一次轻微的高潮。
此刻的黑贞就像是一条嗜精的母狗,高挺肥臀,四肢着地向前爬动着,一条淫靡的水渍从饥渴的肉穴中粘连滴下,在母猪的身后形成了蜿蜒不断的银带,顺着气味的痕迹,黑贞终于找到了淫气的源头,可就当她吐着肉舌,兴奋得冲进房间谄媚时,耳中传来的熟悉的声线让她的瞳孔骤缩,房内的场景宛如一把重锤砸在了她的心上。
黑贞的眼看向坐在大厅中的肥硕男人手捧圣杯,面前那几个站成一排各有姿色的雌性们,她们都是圣杯战争中败北,并且堕落后中毒颇深的待肏处女飞机杯母猪们,今天在身为圣痴女的贞德宝具下终于成为了男人的完全肉便器,并且一旁还有来自时钟塔的认定者。
“很好,那么我作为时钟塔兼教会代理人将以本次圣杯战争胜利为您的成果,认可您获得远坂的家主身份,当然现在应该成为大根先生,那么我就不打扰您的派对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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