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警卫忽然感觉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力道吸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本来他还有些抵触,可望着那已有七八分女性化的面孔,其中不论是淫乱的表情,还是渴望被填满的眼神——都在说明这是个热衷于性交的痴女。

        这样一来,他也干脆放下负担,认真享受起来。

        “Fuck,骚母牛!老子口爆你!!”他不再保留,主动挺胯向前顶起来。

        如此一来,口中肉棒的前段直抵咽喉,顶得我一阵恶心难受,本能的想要往外吐。

        可他哪里肯,于是揪住我的头发就往胯下拽,逼迫我连本带利的吃进去更多。

        这让我更痛苦了,但在精神上又有种极端的满足,因为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有尊严的男人了,甚至连女人都不是,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家畜、母牛。

        想通之后,我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了,决定全身心的投入“精盆母牛”这个角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下定决心的这一刻开始,我忽然感觉被深喉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就好像我的身体也承认了这个身份,变得适应起来。

        终于,黑人警卫闷哼一声,眼角抽搐,来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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