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龟头稍稍往后退了一些,不再触及那个湿润温热的小口,而是停留在蜜唇入口处很近位置,中间留下了一小块的间隙空搁,如同蓄势待发般,就在不挠小手胡乱的抓着想要将其引入正确轨道时,他突然用力一挺腰,狰狞肉棒瞬间贯穿了那片嫩肉屏障,转瞬间还没等到宫腔粉屄反应承接,绝顶快感便从被粗壮肉棒填满的肉穴处直顶不挠大脑,将所有理智瞬间摧毁,那具雪白丰腴身躯在指挥官身下疯狂扭动,想要逃离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与痛苦的火热铁棍,却被牵制住身躯打指挥官死死按住了腰肢,那双原本还在空中胡乱挥舞的纤细白丝玉足如今也被他紧紧把握住,将其高高抬起举过头顶,使不挠整个下半身悬空,唯有上半身还趴在地面之上,胸前那对白嫩豪乳被压得变了形,乳尖渗出丝丝乳汁压迫在了指挥官身上,而下身那个被肉棒塞满的蜜穴,则是在失去白丝美腿的阻碍后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媚肉,淫水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刚刚破处的可人儿被抓住的纤细双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半空中乱蹬,直至一只白丝美足踹到了指挥官的脸上,被他抓了过来含入嘴中,隔丝咬住几根涂着淡粉色趾甲油的娇小玉趾,舌头贪婪的舔舐着每一根圆润光滑的足趾,将它们一个个含入口中细细品味,同时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龟头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子宫颈口,引得不挠一阵痉挛,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滋润着那根不断耕耘的阳具,子宫颈口被一次次顶开,终于在某一刻彻底打开了大门,迎接客人的到来。
黑发尤物银牙紧咬,两只纤细美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指挥官肩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被那根滚烫铁棍贯穿着粉嫩玉屄,蜜壶深处传来阵阵酥麻,与被舔舐白丝美足所产生的快感相互叠加,让不挠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纤细柳腰,香汗淋漓的身子不停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根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的狰狞阳具,然而每次都是刚一移动就被指挥官给抓住腰肢拖了回去,让肉棒重新回到了温暖巢穴中。
“呜……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好痛……唔嗯嗯……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不要再吸了……白丝脚脚……要坏掉了……呜呜呜……求求你了……轻一点好不好……哈啊啊……咦噢噢噢??????”
那双被束缚住的玉足在空中无力的摆动着,而那张小嘴也不断发出呜咽声,指挥官闻言抬起头,吐出口中的白丝美足,只见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正在有规律的蜷缩,时不时还会伸出嫩红脚心,在男人脸上轻轻磨蹭。
指挥官松开了桎梏着不挠美腿的胳膊,转而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胯下的活塞运动一刻不停,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宫腔内壁上,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而贪婪的大嘴则是继续向下进攻,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白虎肉丘上,贴了上去,吮吸着从蜜穴中流出的甜美淫液,将它们尽数收入腹中,舌尖于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来回舔舐,将这颗脆弱的肉豆从粉嫩蜜唇中剥离开来,含入口中细细品味,搜刮索取着从里面溢出的芬芳蜜汁,那双大掌也未曾闲置,一只握住不挠胸前那对饱满雪峰,用力揉搓着软糯乳脂,让它们在掌心变换出不同的形状,另一只则是顺着脊背向下摸索,最终抵达了翘臀之上,五指深深陷入白嫩臀肉中,用力揉捏着这份软腻触感,掐起一块嫩肉肆意蹂躏,留下道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啪!
一声清亮肉响伴随着不挠高昂的娇啼回荡在整个房间里,指挥官的大掌重重落下,落在了她那片白嫩雪臀上,激起一阵肉浪翻滚,白嫩的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掌印,与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而指挥官则是一边拍打着不挠的翘臀,加大了下身的力度,粗壮肉茎快速在蜜穴中抽送着,龟头一次次撞开紧致媚肉,在子宫颈口处研磨顶撞,将那里捣得稀烂,龟头甚至都能感受到胎儿成长的空间,那根火热鸡巴在女仆小姐体内尽情驰骋着,将每一寸嫩肉都开发得淋漓尽致,直到整个曲幽阴道都变成了自己的形状为止!
“咿呀!不要……不要再打了……屁股……呜呜呜……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求你了……呜呜呜……不要再……不要再打了……”
接连的痛感从臀部火辣辣的传来,挂在指挥官身上的不挠樱唇大张美眸翻白,香舌耷拉在外面,如同真正配偶的母狗般香津从嘴角边流出,沿着雪白脖颈滑落淌入那片深邃的乳沟缝隙里,纤弱柔荑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想要找寻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对象,最终无力垂下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单方面的暴力盛宴中,而指挥官却是变本加厉的再度扬起巴掌,重重落在了不挠的雪臀上,激起层层肉浪,那片雪白的肌肤已经被打得通红,满是手心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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